“怎么样,我这戏不错吧。”赵武看着后座上的俩人调侃道。
赵言竖起大拇指:“您是这个,真牛。”
高大壮看着她:“怎么刚刚不动手?”
赵言诧异的看着高大壮:“你一个人不就行了,我刚刚都感受到快化为实质的怨气了,我在出手只怕今天咱俩都不能囫囵个走出夜老虎了。”
高大壮哼笑一声,当他不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懒虫,能不动手绝对不动手,懒得很,他眯着眼琢磨着等新兵到了非要让这丫头去带带新兵,既能给她找事做又可以让那群菜鸟感觉到压力。
赵言此时还不知道高大壮的险恶用心她正开心的和自家舅舅约饭,自从进了狼牙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舅妈和表妹天天在家念叨赵部长感觉司机头都要大了。
“成,我估计这周就能有时间到时候我就回家。”赵言想了想褶皱她没什么特殊安排,舅舅舅妈也一直住在家属院离狼牙虽然有些距离可折腾一下两个小时也能到,到时候睡一晚第二天再回狼牙报到也可以。
高大壮在旁边没有说话,本来人家一个高材生不怕苦不怕累的来到狼牙,以女兵的身份接受比男兵还苦的训练,成绩还十分优异,如今在狼牙还身兼数职。
既要做医疗兵还要随时补位,更要负责大队里的心理健康工作。可以说加入狼牙的两年里,假期攒了无数可真正能休息的时候少之又少。
如今赵言也24了,想来赵部长和他的家属也要操心她的终身大事了。
而等赵部长几人离开后的苗连脸上瞬间没了笑意,刚刚那明摆着就是砸场子,他能笑嘻嘻的把人送走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看着侦察连的众人发了好大一通火甚至把连旗都摔了。
可换来的效果也是好的,夜老虎侦察连的兵就像打了肾上腺素每个人拼了命的训练就想在年度的军事演习好好表现,将自己的连旗重新挂起来。
半夜,夜老虎侦察连的士兵都没有休息一个个的默默给自己加练,小庄和陈排一起在打沙袋,那沙袋上已经遍布涔涔血迹,小庄的手也流了血。
陈细娃拿着水壶把人拉出来让他喝口水“小庄,咱不能这么拼啊,你看你这手都流血了,走跟我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小庄甩开他的手:“不就是流点血么,等磨出茧子就不疼了。我就是难受。”
“怎么了。”
“苗连,怎么说也是咱们团最老的连长了吧,怎么突然就冒出个特种大队,还一起打过仗等着我非得把那个老高的帽子掀下来不可。”
陈排看着小庄的大话喝了口水:“少说废话,还掀帽子你拿什么掀?用嘴掀么?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