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和苏无名还是如约到了宴会,宴会上歌酒样样不缺当然了喝的不是鼍神酒。
苏无名看着俩人一个醉醺醺一个专心看着歌舞怎么也不像是一会儿要去上任的样子。
“长史,咱们一会不去上职么?”
顾长史无所谓的摆摆手:“苏司马才来咱们宁湖不就还不知道,自从有了鼍神社,这里的事情就轻松很多。就算不上职也没什么。”
苏无名叹了口气:“唉,这宴真好,只可惜这酒差了些,听说宁湖有南天铭只可惜喝不到了。”
顾长史笑着对曾三揖道:“曾老,听见没。苏司马这是话里有话啊。”
司仓参军有些喝醉了说话也没有遮拦:“苏司马,你说得对在宁湖做官……憋屈。”
顾长史连忙开口:“曾老,你醉了。”
“没有,南天铭啊!我过去天天喝,可变成鼍神酒了,我却喝不到了。你说这官做的有什么意思?没意思。”
“可是曾老,有鼍神社在你就是七天去理一次事也什么都不耽误。”
“我要是能天天喝上鼍神酒。就算天天去理事又何妨?”
顾文彬笑着看了眼曾三揖不再说话,苏无名眼看着没什么话能掏出来跟千言使了个眼色俩人便要离席。
“哎,永安郡主您这就走了?”
千言微笑:“我与李刺史还是故交今日还要去祭拜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