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路结绿这么多年,可不干亏本生意。
但让路结绿万万没想到的是,吃干很容易,抹净却有点难:“阿绿,你都对我做出这种事了,也该给我个名分了吧?”
左征远靠在床头上,裸着精壮的肩膀,两手抓着雪白的被子,一身破碎的柔弱感,看上去说不出的别扭。
看着一脸欲语还休的某人,路结绿牙痛:“说得好像刚才是我逼良为娼一样。”
“那、那我不管,你都要抛下我远走高飞了,还不允许我要个保证?
你长得漂亮家世又好,还聪明优秀,进了大学,一定有很多狂蜂浪蝶,就当给我个安全感?”
“说得很有道理,但我们还年轻,恋爱可以,但定亲结婚的,以后再说。”
被拒绝,左征远也不气馁,他知道她心中的顾虑,无非是觉得到了订婚这一步,涉及到两个人的家族。
以后万一生变,会影响家族间的合作,还不如暂时就这么放着。
但身为军人后代,不抛弃不放弃是准则,挥着小锄头撬墙角,更是不需明说的传统。
他脑补了什么,路结绿不知道,知道了一定会跟他说,想多了。
她真的只是觉得,以她在这个世界的年龄来说,现在订婚太早了而已。
再说了,顶着个有未婚夫的名头上大学,哪哪都让她觉得,自己在走剧情,犯了她的综合症。
她不松口,左征远也没反应,只抓住机会,就用那堪称完美的身材,变着法的诱惑她。
那自己是这么没定力的人吗?
必须是啊!
反正都是自己亲男友,又没再提出让你觉得难办的事,都送到嘴边来了,自然是先吃为敬。
一段时间后,路结绿的警惕心也就散了,只当这小子是分别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