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
他用力晃了一下沈昭的手腕,质问道,“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明显病气的热度喷薄在空气里。
“这跟你无关。”
沈昭忍着腕上的疼痛和不适,语气也冷了下来,“林曜,你先松开手,你弄疼我了。你需要去看校医!”
“跟我无关?”
林曜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提高了音量,引得远处营地似乎有人好奇地望了过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手甚至也抬起来想要抓住沈昭。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再次碰到沈昭的瞬间——
周砚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只见他左手依旧稳稳地握着沈昭的右手,右手却已精准地扣住了林曜的手腕,拇指不偏不倚,重重按在某个穴位上。
林曜吃痛,闷哼一声,手上力道不由自主地一松。
周砚趁机稍一用力,便将沈昭的手腕从他滚烫的钳制中解脱出来,同时向前半步,彻底将沈昭护在了自己身后,隔开了林曜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砚的表情甚至没有太大的变化,唯有眼神冷得吓人,下颌线绷得极紧。
他看着因脱力和病痛而微微弯腰喘息的林曜,声音低沉而充满警告的意味:
“你失态了。”
周砚那句冷冽的“林曜,你失态了”,像一盆掺着冰碴的水,猛地浇在他滚烫的神经上。
林曜动作一僵,攥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
失态?
呵。
他恍惚了一下,是啊,只是失态而已。
若不是周砚这句话,他这胸口翻江倒海的酸涩和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窒闷,差点让他以为自己……
是失恋了呢。
可失恋?
从何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