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时,看见秦翊空洞的眼窝正对着自己,像两口井,井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审判,不是怜悯,是......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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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哽咽着,被人叫一声名字......不是,是许念慈。
林骁的战术靴声从厂房侧门传来。
秦翊摸出怀里的家书,指尖抚过妹妹画的龙旗,转头对小雨比划:拆了吗?
小雨快速点头,又补了个的手势。
秦队!小石头的声音混着雨声撞进来,祠堂供饭写着给没回家的兵,村长说那是抗美援朝时走的刘爷爷,他孙子今早从新疆赶回来了!
秦翊倚着墙慢慢坐下。
右手指尖的麻木感正往手腕爬,像有无数蚂蚁在啃骨头。
他听见远处警笛由远及近,却突然抓住小雨的手:直播切换倒计时?
小雨在他掌心写:两小时。
火还没熄。秦翊撑着墙站起来,竹节拐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响,我们得抢在日出前......
他的话被雨声打断。
厂房外的雨幕里,纪念碑方向的天空正泛着青灰。
秦翊摸了摸脸上的雨水,突然抬头——空洞的眼窝对着东方,像在看即将升起的太阳,又像在看更远处的什么。
他说,去纪念碑。
凌晨三点五十分,秦翊站在纪念碑地下控制室门前。
金属门把手上还沾着雨水,他摸了摸,指尖传来焦糊的气味——是绝缘胶皮烧过的味道。
门里传来电流的嗡鸣。
秦翊把竹节拐杖别在腰后,摸出战术刀插入门缝。
刀尖碰到锁芯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雨声——里面有人,呼吸声很轻,带着点哮喘的嘶鸣。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