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他声音低沉平稳,“立刻送血样去实验室,提取‘家族密码’——Y染色体标记序列,启动‘血脉链’验证协议。”
小伍瞪眼:“现在?验血干嘛?”
秦翊抬起滴血的手,目光扫过每位队员的脸,一字一顿:“真正的羁绊,不在耳朵里,在骨子里。他们能伪造声音,改不了我们基因里的忠诚和荣耀。这是我们的‘底层代码’。”
二十分钟后,突击队集结完毕。
秦翊换上洗得发白的旧作训服,袖口补丁细密——那是陈姨前几天亲手缝的,还带着灶台油烟味和阳光晒过的暖意。
这时,老仓库管理员张叔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拦住他。
“队长……”老头浑浊眼里闪着光,“我知道那中继站在哪。”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汗湿泛黄的草图,铅笔勾勒出复杂地道结构。
“九十年代修防空洞时,我在废弃通风井挂了半枚军徽做记号……当年就说好了,这条路,留给后来人找家。”
秦翊接过图纸,指尖抚过右下角那行模糊小字:**家在哪,路就通到哪**。
墨迹虽淡,却像烙进了掌心。
突袭比预想更险。
进入中继站前的地下通道,遭遇“哀鸣陷阱”。
两侧数十个微型音箱激活,循环播放阵亡士兵母亲最凄厉的哭喊:
“儿子啊……你怎么还不回家……妈想你啊……”
不是合成音,是从真实录音截取的片段,每一句都裹着泪水咸涩与窒息绝望。
几名年轻队员脚步迟疑,眼神涣散,几乎要踩上压力感应雷。
空气潮湿霉臭,整条隧道仿佛都在啜泣。
千钧一发,秦翊猛地撕下绷带,露出仍在渗血的伤口,狠狠按在锈蚀金属管上!
“激活‘血脉共振’!”他低吼。
队员们迅速接通生物耦合模块。
这套冷备份系统由张叔参与设计,不依赖无线信号,靠金属结构传导微弱生物电。
秦翊闭目凝神,以特定节奏收缩肌肉——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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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蛟龙夜间集结独有的“心跳代码”,通过管网传入每人骨传导耳机。
有人太阳穴微跳,有人手腕震颤——那是训练场上磨出来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