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打乱他的节奏，迫使他从进攻转为防守，甚至可能露出更多破绽。”

两人商议后，定下策略：

由楚薇利用她的媒体资源，以非正式、可追溯的方式，向“学府广场”项目招标委员会的一位资深顾问，以探讨文化产业与商业地产融合的名义，“无意”中透露一条信息。

听闻主要竞标方“山韵文旅”的创始人田宏先生，早年发家史颇具传奇色彩，似乎与某些京城世家有过交集，建议委员会在背景审查时予以关注。

这条信息看似中立，实则暗藏机锋，直指田志勇最敏感的发家史问题。

同时，王石安则负责处理来自那个“钱顾问”的试探。

当钱顾问再次来电，热情邀请他“哪怕简单聊聊，也算支持家乡建设”时，王石安没有再回避，而是顺势答应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见面时，王石安显得很“学生气”，对项目表现出适当的兴趣，但话题却总是不经意地引向商业伦理和企业家的社会责任。

“钱顾问，我觉得一个企业能做多大，不光看资本，更要看创始人的格局和过往的诚信记录，您说对吧？”

王石安捧着咖啡，语气诚恳，“就像我们做研究，数据来源不清，结论再漂亮也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