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呢?”
沈青衣冷笑,突然反手扣住他手腕。
陆江吃痛,匕首落地。
她抬腿踹向他膝盖,却见他眼底金纹大盛,命火裹着热浪涌来。
她踉跄后退,撞翻供桌,“轰”地砸在地上。
“在……在神像后面。”她喘着气,“地窖。”
陆江掀翻神像,露出个地洞。
赵灵儿缩在里面,嘴上贴着胶布,见他来,眼泪“唰”地流下来。
他扯掉胶布,把她抱出来:“别怕。”
“走!”刘砚秋从庙外冲进来,“周横带了人!”
陆江把赵灵儿塞给她,转身看向沈青衣。
那女人已翻出窗口,月光下,她腰间坠着块玉牌。“无相宫·左使”。
“站住!”陆江追出去,却只捡到半块玉牌。
他捏着玉牌,指节发白。
十年前玄鼎国覆灭时,他见过同样的纹路。在屠城士兵的腰牌上。
“陆江!”刘砚秋在庙门口喊他。
陆江攥紧玉牌,转身跑向她。
赵灵儿在她怀里抽抽搭搭,眼泪沾湿了刘砚秋的衣襟。
“寒心石。”刘砚秋轻声说,“得尽快。”
陆江望着远处渐起的晨雾,掌心的玉牌硌得生疼。
他摸了摸后颈发烫的金纹,低声道:“无相宫……”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老乞丐蹲在破庙废墟上啃馒头。
他望着陆江的背影,酒葫芦里的酒晃出些声响:“这把火,要烧到雪山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