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拇指碾过对方喉结，玄鼎残卷在哪？

疤脸人突然笑了，血沫混着黑汁从嘴角淌出：你...杀不死我...

陆江瞳孔骤缩。这是吞了毒囊。

他反手掐住对方下巴往墙上撞，的一声，疤脸人脑袋歪成诡异角度，怀里掉出个油皮纸包。

刘砚秋蹲下来拆开纸包，里面是半张染血的密信。

她念出声：天师将于七日后现身紫云山...

天师？柳如烟抹了把嘴角的血，当年灭玄鼎国的幕后黑手？

陆江捏紧密信，金纹从后颈蔓延到耳尖。

他望着逐渐停止挤压的石墙，突然笑了：七日后...紫云山。

暗门外传来脚步声。韩九渊抽了抽鼻子：是新的杀手。

陆江把密信塞进怀里，这次，是换我们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