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秋抄起茶盏砸过去,茶盏碎成齑粉,黑影却已到近前。
陆江侧身旋步,刀风刮过脖颈,火辣辣的疼。
“刺客!护驾!”少林十八铜人冲进来,刀枪围成半圆。
黑影突然弃刀,指甲缝里弹出根细针。他扎向自己人中,血沫子立刻从嘴角涌出来。
陆江弯腰捡起刺客掉落的令牌。
青铜质地,正面刻着个“岳”字,背面有道浅痕,像是被利器划过。
刺客的脸还蒙着黑布,掀开时,整张面皮都烂了,看不出本来模样。
“岳千钧。”陆江捏紧令牌,指节发白。
三年前玄鼎覆灭那晚,正是这个名字的将军,带着御林军冲进皇宫。
他记得那人腰间的青铜令牌,和手里这枚,纹路分毫不差。
殿外起了风,卷着几片枯叶扑在窗纸上。
刘砚秋走过来,手搭在他肩头:“要查?”
“查。”陆江把令牌收进怀里,“去岳府。”
月光爬上嵩山,照见山脚下一行马蹄印,正往金陵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