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的冰锥在掌心攥出冷汗。这等威力,玄鼎国果然没绝后。
“咳……”
沈无尘扶着门框踉跄进来,甲胄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他腰间的佩刀断成两截,左边肩膀凹下去一块,显然被重器砸过。
“陆公子。”他扯下染血的面巾,露出额角狰狞的伤口,“萧景云要神典,不是为了玄鼎,是为了灭口。”
陆江命火微敛:“灭口?”
“十年前玄鼎灭国,是当今圣上亲自下的密诏。”沈无尘踉跄两步,扶住柱子,“他怕玄鼎余孽翻旧案,怕江湖知道大楚的江山,是踩着血上来的。”
殿外传来金铁交鸣。
白无瑕的手下突然反水,原本守在门口的黑衣卫举刀砍向她:“岳统领说,白首领的人头,比神典更值钱!”
白无瑕冰锥刺死一个,后背却被砍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踉跄跪地,冰锥掉在地上,溅起一串血珠。
陆江命火再燃,赤芒裹住白无瑕。
反水的黑衣卫刚要再砍,就被烧得焦黑,倒在地上抽搐。
白无瑕抬头看他,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赤芒上,滋滋作响:“你……为何救我?”
“你欠我个人情。”陆江扯下她腰间的黑巾,替她裹住伤口,“以后用得上。”
殿外马蹄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