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命火,借玄鼎。陆江把绢帛揉成团,借我这条现成的枪。
夜风卷着野藤沙沙响。
刘砚秋突然蹲下,从青鸟落脚的石缝里捡起根羽毛。
她凑到鼻尖闻,瞳孔骤缩:九幽冥香。
什么?
冥火教的秘香。她翻出药囊,倒出半瓶深褐色粉末比对,百年前被正道围杀的邪教,能引尸毒,蚀人心智。
我师父说过,这香的配方早随教主沉进东海了。
陆江盯着那根羽毛。羽毛根处沾着点暗红斑痕,像干涸的血。
系统没了。他突然说。
刘砚秋抬头,见他闭着眼,额角青筋跳了跳,但命火...在动。
他掌心泛起红光,像团被压着的活火。
刘砚秋伸手碰了碰,烫得缩回来:往东?
陆江睁眼,那座岛,可能还在。
青鸟是在第二天天亮时来的。
它停在竹楼檐角,歪着脑袋啄瓦当,每啄一下就抬头看陆江。
刘砚秋收拾药囊,把最后一叠金疮药塞进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