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赵无尘的帐篷传来动静。
陆江眯着眼,看见个黑影摸进去,再出来时怀里鼓鼓的。
他碰了碰刘砚秋的脚,二人装睡。
次日清晨,赵无尘扯着嗓子喊:我的包袱呢?地图残片不见了!
冷三娘按刀逼近:你们三个最可疑。
陆江指了指黑衣帐篷方向,又比划:昨晚有人。
放屁!赵无尘急得跺脚,定是你们偷的!
陆江突然拽住他的包袱,从夹层里摸出半张伪造的残片。这是他昨夜用草汁画的,云纹歪歪扭扭。
假的。刘砚秋翻了翻,真图早被黑衣人拿走了。
冷三娘挥挥手,守谷人立刻追向黑衣帐篷。
赵无尘骂骂咧咧去捡包袱,没注意刘砚秋悄悄把真图塞进了他的药锄套里。
当夜,冷家祖祠。
冷三娘翻查供桌下的暗格时,一张字条从香炉里掉出来。
她捡起来,借着月光看清字迹:图在祠中,勿轻启机关。
笔锋似曾相识,像极了昨日那哑巴采药人比划的手势。
她握紧字条,望向谷口方向。
山风卷着浓浓的雾气涌进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供桌上的玄鼎龙纹青铜像,在阴影里仿佛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