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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澜庭就剩下封可言和陆轻沉两个人的时候,清静下来的封可言准备好好问问陆轻沉遗嘱和离婚协议的事情。
“陆轻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封可言一副陆轻沉你要完蛋的表情看着陆轻沉。
听到封可言叫自己的大名,还这样的表情,说实话陆轻沉心中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总感觉背后凉凉的,但封可言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见陆轻沉身子一歪栽倒在封可言的怀里,笑得讨乖,“我就知道言言最关心我了,我现在感觉很好,头不晕眼不花的。”
封可言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吗?”
“算是真的吧。”陆轻沉能说她现在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嘛,尤其是那会儿何安佳看向她的眼神。
“那你坐好,我问你两件事情。”封可言将怀里的陆轻沉推开,扶着陆轻沉在沙发上坐好。
陆轻沉眉头微挑,壮着胆子问:“什么事情啊?”
只见封可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陆轻沉一笑,随后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档案袋。
虽说档案袋长得都差不多,但陆轻沉却觉得封可言手里的档案袋莫名的眼熟。
封可言重新坐回到陆轻沉的身边,看着陆轻沉不说话,但手上拆档案袋的动作不停。
看的陆轻沉如坐针毡,想溜又不敢溜。
封可言将陆轻沉立的那份遗嘱拿在手里问陆轻沉,语气很是平淡地说:“陆轻沉,解释一下。”
陆轻沉现在终于知道何安佳刚才那会儿为什么是那么个眼神和表情了,合着是把她卖了个干干净净,给她一点狡辩的余地都没有留下。再加上封可言现在这么个淡淡的表情和语气,陆轻沉总有一种她要是不好好回答就要完蛋了的感觉。
只见陆轻沉摸着鼻子睁眼说瞎话,“言言这是什么呀?”
封可言浅笑一声,出言:“第一次发现陆总的字写的这么好,这么整齐,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封可言见陆轻沉字见得最多的就是书上的阅读感言和签名,但都多多少少带着点潦草和随性,可以说是行书和草书的结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