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封可言还保持着刚躺下时的动作,躺的笔直,连手部的动作都没有变动。
卧室窗帘被拉的严实,看陆轻沉还是从她的神态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最重要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同床共枕,她了解封可言的生物钟。
现在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按照以往封可言这会儿一定是睡着了。
睡着之后肯定会无意识地翻身,滚到自己身旁来。
但现在还是保持着刚才躺下的动作,那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封可言并没有睡着。
“失眠了?”陆轻沉暗自猜想。
但她又猜不出封可言因何而失眠,她开始因着封可言的失眠而失眠。
听着封可言刻意发出的平稳到过分的呼吸,陆轻沉心底叹了一口气。
她很想问问封可言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但又一想她们现在的关系,陌生人不算陌生人,熟人不算熟人的,自己要是问出口就是过界了,说不定还会惹得封可言厌烦自己。
陆轻沉一颗心七上八下,浮浮沉沉的。
*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封可言已经不在卧室了。
陆轻沉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洗漱整理。
“你们昨晚干什么了?黑眼圈这么重!”
客厅。
睡醒的陆子语碰上了无精打采的陆轻沉和刚跑步回来的封可言。眼神在两个人的身上滴溜滴溜看了大半天,八卦的意味不可谓不明显。
看到两人明显的黑眼圈,陆子语拉长语调着打趣。
封可言自一回来就看着陆轻沉,眼里多了份探究和踌躇。
封可言在看陆轻沉,陆轻沉也在看封可言。
只不过陆轻沉的眼神一如往常,温柔的能滴出水。
两人谁都不开口,谁也不想先错开眼。
最后,还是封可言先一步错开眼,不去看陆轻沉过分温柔沉溺的眼神。
她提醒自己,不能贪念,不能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