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尧铭挂了电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转身出门,周身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住。
……
“夜色”酒吧地下室,阴暗潮湿的角落里。
钱胖子被反绑在椅子上,鼻青脸肿,裤腿湿了一大片,散着难闻的气味,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门被推开,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步踩在水泥地上,敲得人心头发慌。
池尧铭走进来,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气场冷得像来自地狱。
“池、池少!饶命啊池少!”钱胖子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苏景是您的人!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啊!”
池尧铭没理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身后的手下,又松开袖扣,动作优雅,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拿起桌上的一瓶烈酒,瓶盖被他随手拧开,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走到钱胖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哪只手碰的他?”
“没、没碰!就、就搭了下腰……”钱胖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池尧铭的眼神骤然一厉。
下一秒,他猛地抡起酒瓶,狠狠砸在钱胖子那只不安分的手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地下室,手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染红了钱胖子的衣袖。
“嘴脏。”池尧铭丢开破碎的酒瓶,拿起另一瓶新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灌。”
手下立刻上前,死死捏住钱胖子的下巴,强行将整瓶烈酒往他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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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咕咚……咳……”钱胖子拼命挣扎,酒液混着血水从嘴角溢出,呛得他脸色发紫,几乎要翻白眼。
一瓶灌完,池尧铭又拿起第三瓶,眼神冷得像冰:“眼睛也不干净,看了不该看的人。”
手下会意,立刻按住钱胖子的头,强迫他睁大眼睛。
辛辣的酒液顺着瓶口倾泻而下,直接冲刷着他的眼球!
“啊——我的眼睛!!”凄厉的嚎叫穿透墙壁,钱胖子疼得浑身抽搐,像条离水的鱼。
池尧铭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整瓶酒倒空才罢休。
钱胖子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废了的手无力地垂着,双眼红肿,浑身酒气熏天,狼狈得不成样子。
池尧铭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蹲下身,看着奄奄一息的钱胖了,带着地狱般的威慑力:“记住,苏景是我的人。”
“再敢碰他一下,”他勾起唇角,笑容残忍又冰冷,“我让你生不如死。”
钱胖子浑身一抽,直接吓晕了过去。
池尧铭站起身,把毛巾扔在他脸上,语气淡漠:“处理干净。”
“是,池少!”
苏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王姐急得嘴上起了好几个泡,却不敢硬闯,只能在门外时不时劝两句。
傍晚,门铃突然响起。
王姐跑去开门,看清门外的人时,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池、池少……”
池尧铭没看她,径直越过她走进房间,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景的心尖上。
苏景缩在沙发角落,怀抱膝盖,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看清来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
池尧铭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收拾好了?”
苏景抿紧唇,下唇被他咬得泛白,一言不发。
池尧铭也不在意,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他眼前。
视频里,钱胖子躺在地上,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眼睛红肿得吓人,奄奄一息的样子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