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车……”
他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就在这时,唐辰的手机震动,他快速接听,听了片刻,脸色更加难看:
“靳总,监控显示,林先生在走廊拐角被一个伪装成服务员的男人用手帕迷晕,然后被塞进了一辆清洁车,从员工通道运走了。”
“车辆最后出现在地下停车场B区,那里有个监控盲区。”
“车牌?”
“套牌车,已经驶离酒店范围。正在追踪。”
靳沉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猩红与冰寒。
季、子、澜!
他几乎可以肯定!
“去季家。”靳沉舟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带风。
唐辰和安迪立刻跟上,安迪同时对着耳麦快速下达指令,调动更多的人手追踪那辆套牌车。
……
季家老宅。
夜色中的宅邸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靳沉舟的车队直接撞开了季家的铁艺大门,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他带着唐辰和几名黑衣保镖,如同煞神般径直闯入客厅。
季父季母被惊动,从楼上下来,看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靳沉舟和他身后那群明显不好惹的保镖,都吓了一跳。
“沉舟?你这是……”季父强作镇定地开口。
靳沉舟根本没看他们,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直射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品着红酒的季子澜。
季子澜似乎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沉舟?这么晚了,怎么这么大阵仗?”
靳沉舟几步上前,一把揪住季子澜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将他提离地面,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林羡予在哪儿?”
季子澜被他勒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强撑着笑容,眼神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
“林羡予?他怎么了?”
“沉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今晚一直在家陪父母喝茶,怎么会知道他在哪儿?”
“你不知道?”靳沉舟盯着他那双闪烁的眼睛,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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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攥住季子澜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季子澜瞬间痛呼出声,额角渗出冷汗。
“沉舟!有话好好说!”季母心疼儿子,惊呼道。
“好好说?”靳沉舟修地甩开季子澜的手,像丢开什么脏东西,眼神扫过季父季母,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们季家教出来的好儿子,敢动我的人,就该想到后果。”
他重新看向因疼痛而微微蜷缩的季子澜,语气森然:“我再问最后一遍。”
“他、在、哪?”
季子澜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但依旧咬死不承认:“靳沉舟!你疯了吗?没有证据就闯到我家来伤人?”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