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美滋滋地把它“取”出来,捏在手里看了看,透明糖纸里面是一颗白色的糖丸,闻着没啥味道。
“宝贝啊!”他小心翼翼地把糖收好,感觉自己的生存能力又得到了史诗级加强。
心情大好地推开屋门,他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注目礼”。
果然,院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邻居们看到他,不再是简单的躲避,而是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厌恶、又不敢得罪的复杂情绪,仿佛他是什么移动的瘟神。
贾张氏一晚上没睡好,眼圈乌黑,看到张伟出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妖孽!”,以完全不符合她年龄和体型的敏捷速度,“嗖”地一下窜回了自家屋里,砰地关上门,还传来了上门栓的声音。
阎埠贵本来在扫地,看到张伟,手一抖,扫帚差点掉了,赶紧低下头,假装无比认真地清扫一块根本不存在的垃圾。
刘海中推车出门,看到张伟,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想摆官威又不敢,最后憋出一句:“嗯…早…注意影响!”然后飞快地蹬车溜了。
连平时最横的傻柱,看张伟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掂量,没再放什么狠话,只是哼了一声,嘀咕着“邪门”,走了。
许大茂倒是没露面,估计是没脸见人,或者是在憋更大的坏。
张伟对这种效果非常满意。恐惧好啊,恐惧意味着不敢轻易招惹他。
他优哉游哉地晃悠着去上班,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车间里,关于“邪门窝头”和“通灵张伟”的谣言也传开了。工友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连黑脸杨师傅吩咐他干活时,语气都似乎客气了一丢丢。
张伟乐得清闲,继续愉快地摸鱼,同时琢磨着那颗【味觉屏蔽糖】该怎么用。
直接吃了有点浪费…得找个机会,物尽其用才行。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下午快下班时,车间喇叭又响了,但不是放电影通知,而是一个让所有工人都头皮发麻的消息:
“通知!接厂办指示,为响应上级‘勤俭节约、忆苦思甜’号召,明日中午食堂将供应‘忆苦饭’,全体职工务必品尝,不得浪费!各车间做好组织工作!”
“忆苦饭?!”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得所有工人外焦里嫩!
所谓“忆苦饭”,就是用野菜、麸皮、甚至喂猪的豆渣之类的东西混合在一起蒸出来的窝头或者糊糊,味道可想而知,主打一个难以下咽,旨在让新时代工人“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小主,
这玩意儿,每年都得来上几次,每次都是对工人肠胃和意志力的双重考验!
车间里顿时哀鸿遍野。
“又来了!我去年吃完拉了三天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