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缕本源真气开始循环,以及神识的初步稳固,甄志丙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与外界天地产生更为深刻的共鸣,引发出种种肉眼可见的异象。
起初,只是在他呼吸吐纳(尽管微弱到近乎停滞)之时,口鼻间会萦绕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氤氲紫气,如同朝霞吞吐,带着一股清新而蓬勃的生机。
数日后,异象加剧。在他身周三尺之内,空气似乎变得格外澄澈,光线经过时都会发生细微的偏折,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偶尔,甚至有点点如同萤火虫般的纯净光点,自虚空凝聚,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身体,那是更为精粹的天地元气被自发吸引而来。
更有一夜,轮值守护的杨过与小龙女亲眼目睹,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甄志丙身上时,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汇聚,在他体表流淌,如同水银泻地,最终被肌肤缓缓吸收。而月光照耀下的他,面容安详,隐隐透出一种玉质的光泽。
“吸纳月华?”杨过瞳孔微缩,低声对小龙女道,“姑姑,甄师叔这……这怕是已非寻常武道了。”
小龙女轻轻点头,清冷的眸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敬畏:“古籍有载,乃炼气化神之象。”
这些异象自然瞒不过黄药师与一灯大师。
“引气入体,淬炼己身……这已是上古炼气士的路径了。”黄药师负手立于院中,望着那间不时有微光流转的房间,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探究,“他体内新生的真气,本质极高,远胜后天内力,更近于先天之炁。以此炁为引,共鸣天地,方有这般景象。”
一灯大师颔首:“阿弥陀佛。甄道友因祸得福,破碎旧躯,重塑道基,走的是一条直指先天的无上大道。只是前路茫茫,无有借鉴,福祸难料啊。”
周伯通则兴奋得抓耳挠腮:“好玩好玩!这小子醒来后,肯定比老顽童还厉害!到时候非得让他教我这手引月华洗澡的本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