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既定,郭靖立刻伏案疾书,将西域魔教之事详细写明,着重强调其与蒙古勾结的可能性与巨大危害。信件以火漆封好,命亲信立刻以最快速度送往临安。
十数日后,临安,皇宫。
理宗皇帝赵昀看着由枢密院呈上的、盖着襄阳守军和丐帮印记的加急文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蒙古大军压境已让他焦头烂额,如今境内竟又冒出个与前朝有瓜葛、行事诡秘的魔教,还与蒙古有所勾连?
“岂有此理!这些江湖匪类,亡我之心不死!”赵昀将文书重重拍在御案上,又惊又怒。他立刻召集群臣商议。
朝堂之上,众臣闻讯亦是哗然。有主张立刻调集兵马,清剿可能存在的魔教据点;有认为当务之急仍是防御蒙古,不宜分散兵力;更有保守者认为丐帮消息未必准确,不宜大动干戈。
最终,在枢密使史嵩之(假设此时仍为史嵩之或类似权臣)等人的建议下,理宗做出决断:一方面,密令皇城司加强临安及周边戒备,暗中排查可疑人员;另一方面,明发诏令至各路安抚使、制置使,要求各地严密关注辖内有无魔教活动迹象,尤其注意与蒙古接壤的边境地带,但暂不进行大规模清剿,以免打草惊蛇或引发民间恐慌。同时,默许并支持以丐帮为首的江湖正道势力对魔教进行调查与对抗。
一道无形的网,开始悄然撒向江湖。
几乎与此同时,远在川蜀某处风景奇绝的山谷中,一位青衣怪客正独自对弈。他身形高瘦,面容清癯,嘴角常含着一丝似嘲似讽的笑意,正是东邪黄药师。
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丐帮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石桌之上,脚上绑着细小的竹管。
黄药师拈起竹管,取出内中纸条,目光扫过,脸上的慵懒随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魔教……星宿海……居然还有人活着?”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还伤了我那傻女婿看重的小道士?哼,看来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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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棋子,再无对弈之心。身影一晃,已如青烟般消失在谷口,不知去向。黄药师行事,向来不拘一格,他这一动,又会给这暗流汹涌的局势,带来何种变数?
而在襄阳,郭靖与黄蓉在处理完公务之余,心中仍不免记挂着那个远在天山、生死未卜的年轻道人。
“蓉儿,你说甄师弟他……能挺过这一关吗?”郭靖望着西北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