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志丙目光一凝,他并不认识此人。但看其气质,绝非寻常江湖人物,更似是……某些隐秘势力培养的核心人物。
“你们赢了……”灰衣人捂着逆乱真气肆虐的左肩,嘴角溢血,惨然一笑,“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主人的伟大计划,不会因我等失败而停止!”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齿!
“想服毒?”杨过眼疾手快,重剑剑面一拍,直接拍在灰衣人脸颊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未将其拍死,又震得他头晕目眩,咬合动作瞬间中断,一颗藏在齿间的蜡丸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然而,那灰衣人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没……用的……知道的……都……下了……禁制……”
只见他身体猛地一阵抽搐,双眼迅速失去神采,皮肤下泛起一股不正常的青黑色,气息顷刻间断绝。
“是更隐晦的血脉或神魂禁制!”甄志丙眉头紧锁,上前探查,发现此人已然气绝身亡,死法与某些被严格控制死士极其相似。他身上的物品也被检查过,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和银两,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另一边,那受伤的刺客见主人已死,自知难逃一死,也欲咬毒自尽,却被杨过提前卸了下巴,只能绝望地发出“嗬嗬”之声。
“此人倒是可以审问一番。”杨过封住刺客周身大穴,将其制住。
虽然主谋服毒自尽,线索似乎断了,但甄志丙心中却有了更清晰的轮廓。
他走到那已经失去效用的黑色木偶(逆乱魔偶)旁,捡起碎片,又拿出怀中的逆乱玉佩,仔细感应。
“这魔偶与玉佩,力量同源,但魔偶的力量更加阴邪、霸道,像是被刻意污染和扭曲过的。”甄志丙缓缓道,“炼制这魔偶的手法,以及昨夜刺客所用的西域奇毒‘彼岸瘴’,还有欧阳牧之的白驼山武学……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西域。”
杨过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这灰衣人、红莲宗、甚至欧阳牧之,可能都源自西域某个庞大的势力?或者,他们分属西域不同的势力,但在针对中原武林这件事上,有着共同的目标或暂时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