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公孙止,那为首的绿衣弟子连忙收剑行礼:“谷主!是这不知名的狂徒,因其兄弟中了情花之毒,在此胡搅蛮缠,欲要硬闯!”
那大汉见到正主,怒气更盛,指着公孙止骂道:“公孙老儿!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快把解药拿来!”
公孙止脸上不见丝毫怒色,反而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怜悯:“这位壮士,何必动怒?令弟之事,公孙亦感痛心。只是我绝情谷有谷规,禁地不容擅闯,情花之毒,更是无药可解……唉,若非令弟他……动了真情,又岂会毒发至此?”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的责任,又将过错推给了“动了真情”的大汉兄弟,显得自己仁至义尽。
“放屁!”那大汉哪里听得进这些,怒吼道,“什么狗屁真情!分明是你这谷中妖花害人!今日你不交出解药,老子跟你拼了!”说着,便要扑上前去。
公孙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面上却依旧温和,并未动作。他身后侍立的樊一翁却猛地踏前一步,沉声喝道:“放肆!敢对谷主无礼!”声若洪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竟将那大汉的冲势硬生生喝止。
那大汉被樊一翁气势所慑,又见周围绿衣弟子皆虎视眈眈,心知硬闯无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狠狠跺脚,嘶声道:“好!好个绝情谷!公孙止,你给老子等着!此事没完!”说罢,竟转身,带着满腔愤恨,踉跄着朝谷外方向奔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花丛小径之后。
公孙止看着大汉离去的方向,微微摇头,似在叹息,随即对樊一翁吩咐道:“一翁,派人盯着他,莫要让他再在谷中生事,但也……莫要为难他。”
“是,师父。”樊一翁躬身领命,点了两名弟子,朝着大汉离去的方向跟去。
公孙止这才转向围观的众人,目光扫过,在看到甄志丙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对他这个生面孔有些好奇,但并未多问,只是温言对众弟子道:“都散去吧,好生值守,莫要惊扰了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