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送给院里生活困难的邻居了,你看柳阿婆一大家子,还有张叔、刘婶……不都是只有一个工人养活一大家子吗?
他们平常都在家里糊纸盒子,咱这一碗肉菜,够他们吃好几天了。”
傻柱瞬间竖起了大拇指:
“大爷,您不说,我都没想到!其实仔细想想,还真是,他们可比秦淮茹家里困难多了!
以后我从厂里拎饭盒回来,也接济接济他们,不能好处都让秦淮茹家占了,棒梗都吃的肥嘟嘟的!”
“那你得小心点,往小了说,就是打点剩饭剩菜,你可以说是自己花钱买的,往大了说,被人举报了,就是薅社会主义的羊毛。”
傻柱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大爷放心!后厨又不是我一个人打菜回家,不过您说的也有道理,以后小厨房里的菜,咱就拿回家自己吃,打回来的大锅菜我就悄悄给他们几家子,时不时送一送,你看这样怎么样?”
何大庆点头同意:
“行,就这么做,柱子,你记住,这事一定要避过秦淮茹婆媳俩的眼睛,那俩人心思毒着呢,做好事要悄悄做,现在这个时期,不适合大张旗鼓,知道不?”
“行,大爷,都听您的!等这个礼拜天,我还有两桌席面要做,到时候多挣点钱。”
“挣钱这事是次要的,你现在重要的是多和人家姑娘相处相处,做席面的事,不用那么紧张,钱你不用担心——给你娶媳妇这钱,你大爷我已经有主意了!”
傻柱哼笑一声,满脸不信:
“大爷又说大话了!家里置办了那么多东西,您手里还能有钱?”
何大庆冷笑一声,反驳道:
“我是没钱,你一大爷有钱呀!”
“一大爷有钱,这话我信,可他的钱也不会平白无故给咱吧?”
何大庆语气变得格外讽刺:
“怎么不会?这老小子这些年,可是昧下了你爹何大清给你们寄来的抚养费!每个月都寄着呢,你个傻小子,可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