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躲在离火阵主的背后,心中满是得意,顺势还给自己刷了一记治疗术,将那惨不忍睹的血条往上提了提。
当然,在林风骚操作的时间内,逢蒙的攻击也未曾间断。
反正逢蒙的箭矢本身也有穿透效果,大不了将牛魔军阵平推了,消耗些许时间而已。
实在不行自己也可以像曾经在牛魔寺庙一样,策反一只牛魔将军也可以解决问题,领袖意志免控可是有cd的,难道牛魔将军还能给另外一只牛魔将军抗技能?
如果是这样,那林风就只能把所有召唤物都招出来打围殴了。
至于牛魔祭司如果集火逢蒙怎么办?
凉拌,林风根本不用管他,这货5000血量,双抗还高的离谱,一时半会根本就不用担心。
林风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将他与乾玄的计划默默推迟了几分。
……
林风在法相内部你来我往,而法相外的光景就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了。
轰隆隆!
山岳般的金背长刀再一次重重劈下,狂暴的刀风将青石地板犁开一道狰狞的沟壑。
而在刀锋落下前的一刹那,一道白光闪过,乾玄的身影狼狈不堪地出现在数米开外。
他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憋屈。
“王朝烈马……”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想他玛法大陆明面上的第一男法师,现在却成了一个只能靠着传送戒指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
手不敢还,毕竟没有蓝不说,攻击这劳什子法相还没一点收益。
逃还不敢逃,生怕脱离仇恨给云无涯带去麻烦。
他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拉着这尊金色法相的逛街。
毕竟,他有传送戒指可以无限次跑路,云无涯可只能靠两条腿硬跑。
乾玄瞥了一眼远处那躲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身影,心中也是哭笑不得。
现在都是什么世道!
他和云无涯竟然落到如此境地。
他抬起右手,手里紧紧攥着一条项链,好似确认了什么后,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催动传送戒指,躲开横扫而来的金刚杵,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林风!你特么到底还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