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穆海棠擦了擦脸,放下手里的帛巾快步走了过去,打开她妆台上的匣子,一眼就看见了她让莲心给她绣的荷包。
入眼的荷包很是精致,月白色缎面,边缘滚着一圈银灰绣线,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痕迹。
正面以浅灰绒线绣几竿疏竹,背面绣的是简洁的流云纹,收口处用铜制扁圆扣,扣面刻回纹,配玄色或朝服皆可。
穆海棠捧着荷包很是满意。
莲心刚要开口打趣,院外就传来锦绣连声的呼喊:“小姐,小姐!”
两人同时抬眼,正见锦绣快步跑了进来。
“这是慌什么?” 穆海棠问道。
锦绣一进门便压低声音:“小姐,我刚去小厨房给您备膳,瞧见院子里进来个人。”
“进来了一个人?从哪进来的?是谁?没叫护院吗?” 穆海棠皱着眉追问,完全没明白锦绣的意思 —— 好好的海棠院,怎么会随便进人。
锦绣连忙摇头,凑到她跟前说:“小姐,来的是雍王殿下身边的棋生。”
锦绣自然认得棋生,说起来,她和莲心对雍王府下人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以前的穆家,纵不敢说个个都叫得上名,却大半都认识。
从前自家小姐日日都打发她们去打探雍王府的动静,她俩整日围着雍王府的人套话。
棋生是宇文谨身边的贴身护卫,锦绣自然一眼就认得出。
“你说谁?” 穆海棠疑心自己听岔了,又追问锦绣一遍。
“小姐,是雍王殿下身边的棋生,他说有事要见您。”
穆海棠顿了两秒,随即吩咐道:“你出去回话,让他稍等,我收拾妥当就来。”
“是,奴婢这就去回话。” 锦绣应声退了出去。
棋生站在海棠院的海棠树下,满心都是无语。
自家王爷真是任性,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让他走,偏叫他翻墙进将军府。
方才自己进来时,还吓着个小丫头。
谁让他只是个护卫呢,自家王爷亲自吩咐的差事,就算再离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乖乖在这儿候着。
锦绣看着树下站着的棋生,脆生生的开口道:“你在那等着吧,我家小姐说了,她一会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