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抓着门框,使劲朝房内张望,奈何屋内挤满了人,视线全然被挡住。
看不到的她,不停的埋怨萧景渊:“我就说吧,我方才说让你快点,你就是不着急,你瞧,这会儿挤都挤不进去,什么都瞧不见了。”
萧景渊垂眸望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俯身贴近她耳畔,轻声问道:“你到底想要看什么?”
没等她开口,周围的议论声便不绝于耳。
“天啊,是裴大人和顾小姐……”
门外挤着的宾客交头接耳,压低了声音,可那话语依旧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顾相府上的嫡女,和新科探花郎,怎么会闹出这等事?”
“就是,听说顾小姐都昏死过去了,真没想到,裴大人一介书生,竟然这么……”
屋内,姜炎把衣衫不整的裴元明按在地下,一拳接一拳往裴元明脸上招呼。
裴元明一介书生,根本无力反抗。
脸颊火辣辣的疼,视线恍惚间,他陡然望见不远处那袭醒目的明黄色衣袍。
他心头猛地一沉,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闹的这般不可收拾,连陛下都被惊动了。
这也让他意识到,眼下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今日他若是不把自己摘干净,别说自己那些谋算,恐怕自己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求生的念头压过了一切,他奋力挣动,望着那道明黄身影,大喊道:“陛下,臣冤枉,臣是遭人算计陷害。”
“算计?难不成还要旁人逼着你行这苟且之事?” 姜炎喘着粗气,又是一拳打在他脸上。
顾相站在一旁,内心翻涌着滔天屈辱,望着狼狈哀嚎的裴元明,再看向榻上毫无生气的女儿,心口抽痛不止。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误会,听见裴元明说是被人算计,他立刻跪在了崇明帝身前,对着明帝重重叩首:“陛下,臣求您为臣做主。”
“臣的女儿今日来公主府赴宴,却无端落入歹人圈套,清白尽毁、臣身为父亲,若不能为她讨回公道,便枉为人父。”
“臣要求彻查,先是平阳县主作证,穆小姐蓄意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