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技艺出众的舞娘已然候于两侧,锦衣罗裙,钗环流光,只待圣驾落座便可登台献舞。
长公主紧随一旁,低声开口:“皇兄,臣妹特意搭了这台子,请来了这上京城有名得歌姬舞娘歌舞助兴。”
“原本因太子一事,驸马劝我不必大肆操办。只是臣妹转念思量,近来太子身受重伤,谨儿又伤了眼睛。”
我一想便找了个道士批卦,没成想那道士说,既然诸事不顺,不妨寻个由头操办一场,借着人气热闹一番,也好冲冲晦气、换换运势。”
“我一想,他的话也不无道理,所以才想着借着寿宴的事儿热闹热闹。
崇明帝抬眼望向戏台,淡淡一笑:“皇妹费心了。”
恰在此时,管家步履匆匆从外院赶来,远远瞧见长公主正同崇明帝闲谈,连忙顿住脚步,立在一旁,面露难色的望着长公主。
崇明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扫了一眼长公主。
长公主见状,立马看向管家,开口道:“何事慌慌张张的?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皇兄的面说?”
“说吧,发生了何事?”
管家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公主,北狄七皇子携使臣,来给您贺寿,这会儿正在府门外候着呢?”
长公主闻言一愣,抬头看向崇明帝,解释道:“皇兄,我并未给驿馆下过请帖?”
崇明帝神色平静,淡声道:“无妨,想来是他们听闻今日是你的寿辰,主动前来道贺。”
“皇妹,正所谓来者便是客,还不快让人引他们进来,莫失了东辰国待客的礼数。”
长公主颔首,随口吩咐管家出去迎客。
不多时,呼延凛带着几位北狄使臣走入庭院,先示给圣上见了礼,紧接着便对一旁的长公主道:“凛不请自来,还请公主海涵。”
说完便向身后之人递了个眼色,那人随即拿出礼单,扬声念了起来:“北狄敬献长公主寿礼: 赤血暖玉净瓶一对, 上等浑圆东珠一盘,西域鸽血红宝石两枚,玄金嵌绿松石匕首一柄, 漠北织金兽纹锦十匹,通体墨色犀角雕福寿摆件一座。
长公主神色微僵,尴尬地望向呼延凛。
她原以为对方只是听闻寿宴,顺势前来凑个热闹。
万万不曾料到,呼延凛赴宴献礼,不以私人身份相赠,反倒直接以北狄使团的名义进献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