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不能这样,快放我出去。”
“夫人,这……” 尤嬷嬷听着屋内不断传来的拍门声,转头望向顾夫人。
“别管她,让她好好在屋里给我想想,省的脑子一热,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了。”
说完,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走出了顾云曦的院子。
“此话当真?”
昭华公主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听到这话,转头看向画屏。
“千真万确。”画屏连忙压低语声,继续说道,“公主,顾夫人嘴上说得漂亮,声称要替青禾请郎中,再赏二十两银子让她安心养伤。”
“结果您才怎么着,方才管家去了,非但没提那二十两赏银的事儿,还把陪着青禾的那几个丫头都赶走了。”
宇文惠听完,冷哼一声,抬手将手中所有鱼食尽数撒入池塘,各色锦鲤随即蜂拥而上,搅得池水涟漪四起。
“瞧见了吧。”
她冷眼望着纷乱的鱼群,语气满是讥诮,“我那位好婆母连同顾云曦,从来都是这般,嘴上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表面上装得和善大度,骨子里全是隐私算计。”
“当初她心疼儿子,见我不肯松口,结果母女俩暗地里给顾砚之塞人。”
“后来见我皇兄出面为我撑腰,转眼便授意府医悄无声息了结秋彤的性命。”
“顾砚之不去记恨他母亲妹妹,反倒记恨上了我?顾家上下人人因佛光寺的事儿轻视我,顾云曦那个贱人更是没少在暗地里戳我的脊梁骨。”
“想作贱我?门都没有,他们还真当我宇文惠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一旁的画屏也是一脸不忿:“公主您这般想就对了,是他们相府不做人在先,您是圣上的金枝玉叶,嫣有看他们脸色的道理。”
宇文惠抬头瞧见风风火火离开的顾夫人,随后起身,对一旁的画屏道:“我们不急着去公主府,走,先去看看青禾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