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跟穆海棠那个臭丫头似的,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也不说,待到四下无人时,就一个人偷偷掉眼泪。
刚这般想,宇文澈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
自己怎么又想起她了,诶,不对,她这会儿哭,该不会是也在心里想那个死了的小统领吧。
看来她是太闲了,才有功夫胡思乱想。
宇文澈想到这儿,立马出声道:“本王渴了。”
贺兰朵颜听见动静,却没急着起身,只悄悄抹了把眼泪,便一动不动装作已然熟睡。
“本王渴了。”宇文澈听见那边没了抽泣的动静,还以为她会起身给自己倒茶,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刻意装睡避他。
好好好,他就知道,在她心里,他怕是比不上那个小统领的一寸衣料。
他正生气,抬眼就瞧见榻前的矮桌上,放着茶水,他只要一伸手便能轻易够到。
怪不得她装听不见呢,原来她早就把茶水给他备好了。
好,不愿过来伺候是吧。
宇文澈没多想,抬手一扫,桌上的茶盏径直摔落在地。
贺兰朵颜就听“啪”的一声,她猛地睁开眼看向内室,心想这人怎么就这么笨,伸手就能够到的茶水,都拿不稳。
果然,杯子碎的那一刻,宇文澈就听到她起身的声响。
贺兰朵颜起身走到外间又重新倒了盏茶,端着送到宇文澈跟前。
宇文澈见她进来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心里没由来的一股烦躁。
他真是不明白,方才自己明明半句重话都没说,她到底为何要哭?
哭的他心烦意乱的。
他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水轻啜少许后,便把茶盏随手又放在榻前矮桌上。 贺兰朵颜见状,当即俯身准备捡拾地上碎裂的瓷盏。
贺兰朵颜见状,蹲下身打算收拾满地的碎瓷。
谁知她刚要伸手,就听宇文澈道:“别动,现下就这么点光亮,在划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