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你爹方才来找我,说是明日要带着顾砚亭一起去赴长公主的宴请,还说要我明日留意与他家世匹配的人家,到时好给他议亲。”
顾云曦一听,这算是什么事儿啊,于是不解问道:“就这事儿?”
“这还不算天大的事?”
“曦儿,那顾砚亭是那妾室所生的庶子,你大哥身为驸马,仕途尽毁。你父亲见嫡子失势,打算栽培旁人……”
顾云曦听罢,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娘,您早该料到会有今日。”
“父亲这一生,最看重的都是手中权势,只要能稳固地位,任何人、都可以拿来铺路。”
“而且对他来说,我大哥和顾砚亭都是他的儿子,是顾家的血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娘,就算你不同意,也改不了什么。”
顾夫人攥紧帕子,缓缓朝着她道:“可我就是不甘心,我的一双儿女那般争气,处处拔尖,为何到最后,反倒要被一个庶出压过一头?”
顾云曦站在那也是一脸的不服,她冷哼一声,看向顾夫人道:“娘,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您说再多,在生气,也无法扭转如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