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宇文澈:“那王爷到底要如何?到底让我过问还是不让我过问?”
“您如今伤还没好,便非要去宴会,您想见她,我难道拦着有用?”
“我拦着,您便不回去了?”
“我不阻拦您,我也没什么可阻拦的。”
“至于您方才问您在我心里到底算什么,那我这会儿就可以明白告诉您,你在我心里算依靠。”
“我如今在东辰国人生地不熟的,正如您所说,是你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我对你自然是感激不尽。”
“当初,你也说过,你做不到的事儿,便不会要求我。”
“如今,你这般同我甩脸子,又是为何?”
“我。····”
宇文澈被她这几句话,堵的哑口无言,是啊,当初早就说好的,她不过问他的事儿,他也决口不提那个小统领。
所以,是自己在乎吗?
宇文澈第一次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到底是她不在乎,还是他太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