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朵颜根本就不想出去,她这会儿反而觉得宇文澈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宇文澈听见她不愿离开,心里忍不住欢喜,他顺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话音还未出口,余光便瞥见她颈间的伤。
他神色瞬间沉了几分。
宇文澈抬头看向她:“怎么弄的?”
“啊?你说这儿啊,你忘了是那日你那个若凝姑娘给我抓的。”
贺兰朵颜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两人朝夕相对,自己脖颈上的伤他不可能看不见。
“是吗?”宇文澈蹙眉。
她避开他探究的目光:“我去唤秦风传午膳,你躺了大半日定然饿了,府医交代过,这几日只能用些清淡的,无肉食。”
“嗯。” 宇文澈看着她寸步不离守着自己、忙前忙后的模样,心中生出从未有过的安心。
见她准备出去,他急忙叫住她道:“我近日只能吃素,你不用跟着我一起清简,想吃什么尽管说,我吩咐后厨单独给你准备。”
“不必那般麻烦,我随意吃几口便好,不必特意为我另做。”
一炷香后,小几上素菜清粥尚余大半,就见秦风匆匆进来。
宇文澈抬眼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何事啊?”
“启禀王爷,雍王殿下身边的棋生来了,说是雍王在府里住不惯,晚间睡不踏实,今日已经回府安置了。”
宇文澈闻言动作一顿,只淡淡应了一声 “嗯”,听不出半分情绪。
贺兰朵颜听后,盛粥的手也是一顿,怕宇文澈察觉,她只能刻意装作不在意,低头小口进食。
得知宇文谨已然回府,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贺兰朵颜过得悠然自在,她陪着宇文澈在府里养伤。
白日里,两人下棋聊天、若是天气好,也会让人把宇文澈抬到庭院里的凉亭里见见风。
相处了几日,贺兰朵颜发现,宇文澈并非她前世所想的那般,阴狠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