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谨黯然收回手,轻声妥协:“好,我不碰你。”
“囡囡,我知你听不进我的任何解释,我也并非要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非你想的那般·····。”
“当初废去你的王妃之位,是怕我母妃暗中对你痛下杀手。”
“那时局势凶险,我根本不敢当众待你半分亲近。”
宇文谨声音发紧,眼底藏着难以言说的煎熬:“囡囡,我是真没法子了,我一面时刻提防母妃设计加害于你,一面又忧心你痛失亲人后心绪崩溃、寻了短见。”
“万般无奈之下,才只能将你禁足栖梧院。”
“我本想让你在院中暂且静养,也多留给我筹谋布局的时日。”
“待我彻底握紧手中权柄,到那时,纵使穆家覆灭,你没有娘家倚杖,你穆海棠也会是我宇文谨唯一的皇后。”
贺兰朵颜听着他这番自我感动的说辞,只觉天雷贯耳,满心皆是荒诞与无力。
他们二人终究是殊途陌路,一辈子都无法共情彼此。
她漠然抬眸,望着宇文谨:“见鬼的皇后?”
“宇文谨,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我从未稀罕过你的王妃之位。”
“你真以为我穆海棠,贪图那万人之上的皇后尊荣?”
“你以为我在乎皇后之位吗?”
“我穆家风骨磊落,我穆海棠没有卑劣到为了皇权不择手段,更不会为了所谓的皇后之位,搭上我全族的性命。”
“你当初娶我,你心中所图为何,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你方才所说的一切,看似都是为了我,实则呢?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
“在你宇文谨的心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为你追逐权力的棋子,同样,不管是谁,也都可以为了你那登顶之心让路。”
“我是你唯一的皇后?这皇后之位算什么?算补偿吗?”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都是你宇文谨的一厢情愿?”
“你有问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