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这便去熬制抑菌止痛的汤药,以免伤口溃染。”
“好在眼下已是深秋,天凉气燥,不像盛夏湿热,养伤能少遭些罪。”
“去吧。”宇文谨应声。
管家随后也跟着他一同退了出去,屋里此刻就只剩下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宇文澈,宇文谨和贺兰朵颜三人。
见宇文澈双唇干裂起皮,贺兰朵颜取来一方干净软帕,蘸上温水,一点点的润着他的唇。
宇文谨看着蹲在床榻前,小心翼翼照顾弟弟的女人,那身影再次跟记忆深处的另一个画面重合。
他就那么看着,一次次在心底问自己,世间怎会有两个无关之人,言行神态竟相似到这般地步。
她们分明是毫无干系的两个人啊。
许是进了些水的缘故,床榻上的宇文澈缓缓转醒。
他半眯着眼,抬眼便看见女子半跪于榻前,正拿着湿布,小心翼翼地给他润唇喂水。
他趴在床上,就那么看着她,苍白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偷偷勾起一丝弧度。
“你醒了?”贺兰朵颜见他睁眼,小声询问道。
宇文澈是真的浑身疼到没有一丝气力,只轻轻合上双眼,以此算作回应。
眼见他一身伤动弹不得,贺兰朵颜十分识趣地不再多言。
知道他趴了许久,这会儿怕是早就累了。
她想了想,俯身凑到他耳边:“我出去唤你的贴身护卫进来,帮你稍稍换个姿势,方才我看了你的伤处,侧身躺着也无妨,你也能好受些。”
宇文澈轻轻点了下头,贺兰朵颜见他点头,起身便去门口喊宇文澈的侍卫。
几个侍卫进门,她又转身拉开衣柜,取两床柔软被褥,准备垫在宇文澈身侧,托住他身子,也能舒服些。
宇文澈本就身形高大,三名侍卫小心翼翼,合力折腾许久才将他侧身安置妥当。
宇文澈的确是趴的累了,如今侧着身子躺会儿,整个人也跟着松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