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呢?皇兄眼睛看不见了,父皇的一颗心都在太子身上,您呢?您在他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想的却是如何让我尽快的取而代之?”
他的话,无疑戳到了玉贵妃的痛处。
她气的差点跳起来:“宇文澈,你冲我喊什么?难道是我害你皇兄双目受损的吗?”
“是穆海棠,你那日不是也在吗?你皇兄是为了救她才跑进了火海,才伤了眼睛。”
“你不去怪穆海棠,却跑来对着我大呼小叫?”
宇文澈眼尾覆上一层阴翳,周身气压沉得吓人,“是我要来的吗?不是您派人让我来的吗?”
“我为何这般失态与您争执,您当真不知吗?”
“母妃,您最好收起您那些龌龊心思,别把手伸到她身上,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您别逼我。”
“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您有本事,就让父皇把皇位传给姓顾的。”
“你威胁我?”玉贵妃仰头看着宇文澈。
她没想到这么多年,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小儿子,如今她不过是提了一嘴那个臭丫头,他立马就疯了。
“随您怎么想?”
宇文澈一改以前隐忍的姿态,低声道:“母妃,从前我不敢忤逆您,是因为皇兄和舅父跟你是一条心,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你们三个。”
“可如今,正如您方才所言,此一时,彼一时。”
“我皇兄意外出局,您想要把宝压在我身上,那这盘棋,我可就上桌了?”
“既然您邀我入局,那这盘棋,如何下,怎么下,自然就不再是您一个人说的算。”
玉贵妃气得眼角阵阵抽痛,心绪彻底失控。
她伸手攥住宇文澈胸前的衣襟,打破了往日里母子二人的体面,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您大可试试看。”
宇文澈用力掰开她的手,眼底泛着猩红,积攒多年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母妃,我真的不懂,这么多年,您活着仿佛就只为争输赢。”
“先皇后活着,您和先皇后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