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谨看着她那双根本没有什么泥土的手,差点就气的笑出声。
好,当真是好,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无需特意去洗,你先入内收拾好那些碎瓷器,稍后再净手不迟。”
贺兰朵颜原本想要溜,结果宇文谨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也只得假意得拍了拍手上的土,随后便往屋里走。
宇文谨见她识相,便没再多说什么。
毓秀宫里。
玉贵妃稳坐雕花椅,虽年岁渐长,却依旧是美衣华服,气场逼人。
“母妃。”宇文澈一进来就规规矩矩给玉贵妃行了个礼。
玉贵妃眸光淡淡扫过他,轻声说了句:“起来吧。”
宇文澈起身站在一旁,再度开口:“不知今日母妃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澈儿,母妃听说你从边关带回一个女子?
“这事儿,为何早没听你提起啊?”
话一入耳,宇文澈神色一变,随后他压低声音回了句:“不知是谁给母妃乱嚼舌头。”
“确有此事,可她不过是儿臣一时取乐的玩物,不值得母妃挂心劳神。”
“再说儿臣只是图一时新鲜,待兴致淡了,自会将她打发出去。”
玉贵妃抚弄鎏金护甲的手一顿:“澈儿,母妃也只是随口一问,难得遇上能入你眼的,想必她同那丫头怕是有几分相似。”
“母妃。”宇文澈出声打断她的话。
“瞧瞧母妃不过是提了一嘴,你不必这般,从前那丫头是你的皇嫂,是以母妃才不让你莫要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可谁能想到,如今那丫头竟然要闹着嫁给萧景渊,想必你也知道了。”
玉贵妃指尖轻叩着椅沿,句句都是拿捏:“你就真的忍心看着,她二八年华嫁入萧家,小小年纪便为他守寡吗?”
袖中五指紧攥,宇文澈垂手立在原地,半晌才缓缓出声:“儿臣愚钝,不明白母妃究竟想说什么。”
“儿臣只知道,您当年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您就不会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