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到底是有些过了,皇兄离的这么近,他是瞎了, 又不是聋了,怎么可能听不到。
他渐渐冷静下来,贺兰朵颜也闹够了,悄悄从他腿上下来,安分坐到了一边。
宇文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皇兄有话尽可直说。”
宇文谨看着重新坐回他身边,低眉顺眼的女人,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当真得了失心疯。
一定是连日心绪不宁、生出的幻象。
对,一定是这般。
否则他怎会看眼前这女人一举一动,处处都透着穆海棠的影子。
“皇兄,皇兄?”宇文澈见他不搭话,以为宇文谨是生气了,于是他又喊了两声。
宇文谨回过神,小声说了句:“阿澈,自你从南疆回来,我出了事儿,咱们兄弟二人还未曾好好说过话。”
宇文澈一听,当即就道:“皇兄这是哪的话,你若是想同我说话,我明早下了早朝就去你府上。”
宇文谨见他上钩,面上含笑,顺着话头往下说:“倒也不必那么麻烦,与其你明日两头跑,不如今晚我去你府上凑合一宿算了。”
“啊?”宇文澈诧异的看向他,疑心自己听岔了,于是他似是不确定般又问了一遍:“去,去我府上?”
“嗯,怎么?”宇文谨抬眸,看向他的方向:“听你这意思,是不愿让我去?”
简简单单一句,瞬间堵住了宇文澈的嘴。
宇文澈看了一眼不停拽他衣袖的小女人,以为她是怕人打扰,于是他立马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
随即他干笑两声,朝着车外的侍卫吩咐:“不必去往雍王府了,直接回······。”
“啊——!”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贺兰朵颜就硬生生的踩了他一脚。
这一声急促的痛呼,车厢里的气氛彻底凝滞。
一旁端坐的宇文谨将女人的举动看在眼里。
此刻他算是看明白了,是这个女人不想让他去。
真是好得很,不过是个没名没份的丫头,竟然敢插手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