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带着羞辱性的语言,让玲珑愣在当场。
这些难听又刺耳的话,让她一瞬间就想起了当年,她一味放低姿态逢迎宇文谨。
换来的却是数不尽的轻贱与谩骂,那些伤人话与此刻重叠,让她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爆发。
她转身看着宇文澈,反唇相讥:“王爷发的哪门子疯?您吩咐奴婢沏茶,奴婢便依言去了,谁能料到茶水刚端上桌,您便急着入口?”
“还有,我沏茶不用沸水我怎么沏茶?”
“你竟还怪上本王了?”宇文澈指着她,气的大声吼道:“本王不口渴会让你去沏茶?”
“你明知道本王几时下朝回来,你不早早沏好茶等着我,反倒等本王渴了,唤你去,你才去?”
“你会不会当差,若是不会,干脆就别当了。”
“不当便不当,谁又稀罕伺候你。”
玲珑胸中积郁的委屈一并翻涌上来,赌着气转身便往外走,可脚步刚跨到门边,又猛地转身折返回来。
“拿来。”玲珑上前朝他伸出手,心想这窝囊气她是一日也受不了啦,他们宇文家的人八成都是神经病,个个都跟疯狗一般,不通情理。
宇文澈低头,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没好气的道:“你要什么?”
“自然是银钱。” 玲珑说的理直气壮,“当初是你强行掳我至此,让我当贴身丫鬟的亦是你。”
“我这几日,白日里给你端茶递水,晚上你还让我给你守夜。”
“我累死累活的干了这么多日,王爷家大业大,总不好让我白白出力。”
宇文澈闻言,抬手便挥开了她的手,嗤笑一声道:“就你这般笨手笨脚的样儿,除了本王,谁会要你。”
“你还好意思要银子,把本王嘴都烫起泡了,本王没让你赔银子就不错了,你还想跟我要银子。”
玲珑听了他这番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上竟有这般无耻之徒,当真是一母同胞,和他那没心肝的哥哥,果真都是一路货色。
她气得浑身发抖,说话都乱了分寸:“王爷你想耍赖?当初说好守一夜便付二两银,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