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问道:“当真甘愿受罚?”
穆海棠嘴上同他说话,视线却压根没落在萧景渊脸上,目光直直黏在他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上,半点挪不开。
萧景渊瞥见她目不转睛的模样,低低笑出声:“穆海棠,口水都快要滴到我身上了。”
“啊?” 穆海棠骤然回神,慌忙抬起手胡乱擦了擦唇角。
“你转过身去,我把中衣穿上。” 话音落下,他便伸手去够后方搭放的干净衣物。
“别呀。”穆海棠一把拽住他的手不肯松开:“你这不还没洗完吗,接着洗啊,我给你搓背。”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布巾,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别。”
萧景渊慌忙收回拿取衣物的手,整个人缩回浴桶,扯过桶内布巾遮掩,耳尖红得发烫。
穆海棠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她伸出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萧景渊,你怎么这么害羞呢?我帮你搓背你怕什么?”
萧景渊窘迫地偏开脸颊,嗓音带着几分无措:“别闹了,你转过身去,容我把衣裳穿上。”
穆海棠全然不听,纤细白皙的指尖从他面颊缓缓滑落,掠过微颤的喉结,一路往下,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腹肌。
微凉的指尖划过肌理,带来一阵酥麻战栗。
萧景渊脊背瞬间绷紧,浴桶清水晃出细碎涟漪,原本遮身的布巾微微滑落。
耳房烛火摇曳,光影落在他泛红的眼睫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唇瓣微抿:“别这样,我受不住。”
穆海棠听着他欲拒还迎的渴望,指尖依旧轻轻抵着他肌理,半点没有收回的意思。
这里毕竟是古代,她和萧景渊以后既是夫妻,也是利益共同体。
身处这礼教桎梏的封建世道,连男子都是故作清高、假意矜持。
人前恪守礼法,端着君子如兰的做派,满口礼教分寸,可骨子里欲望皆是相通。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会
“瞧你?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