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她面前拿五做六的,如今事儿到眼前了,想起临时抱佛脚了?
这连佛祖都做不到的事儿,她就更做不到了。
宇文惠敛了神色,小声道:“你大哥的伤好多了,今日姜家来下聘,他跟着在前厅作陪,招呼姜家众人。”
顾云曦故作诧异:“我还以为他伤势未愈,会在房中静养呢。”
随即她又轻叹一声,愤愤不平道:“要说我大哥那人实在是宽厚,明明头上的伤是穆海棠所为,他非但半句不提,反倒处处替她遮掩。”
“嫂嫂,不是我说,那穆海棠如今也太嚣张了,仗着有萧世子撑腰,压根没将咱们相府众人放在眼里。”
“先前欺辱我与母亲,我们都忍了,如今她竟连我大哥也敢动手。”
“我大哥再如何,也是你的驸马。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未免也太过目中无人了。”
“你此话当真?”宇文惠可以不管相府别人的死活,可顾砚之是她的驸马,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顾云曦连忙点头:“自然千真万确,公主,您怕是还不知道,昨夜这事早就传遍了,当时在场之人不少,皆是亲眼所见,动手打伤大哥的,就是穆海棠。”
“你若不信,待姜家人走了,你当面去问大哥。保管他还是一心护着穆海棠,半句实话都不肯说。”
“真不知道这穆海棠是怎么回事儿,专门跟咱们家作对,前些日子,才刚刚害的我大哥被罢了官,如今竟然还敢动手打我大哥。”
“公主您说说,我们顾家究竟何处得罪了她?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宇文惠不再应声,只是脸色愈发难看,显然已经把顾云曦的这番话听了进去。
顾云曦见状,心中暗自得意。
她太了解宇文惠了。
虽然她因着那桩事儿,整日窝在自己的院子里,谁的事儿她也不管,可唯独自己大哥的事儿,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萧景渊下了朝,如常前往内阁与诸大臣议事。
听闻穆海棠来了国公府,他心里虽然还别扭,却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事儿,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