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还不知道,不过才短短几个时辰,她今日为了任天野出头的事儿,就已经在上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萧景渊是天黑以后来的。
他午后和户部尚书核对各州的赋税,等他腾出手,听闻今日酒楼之事,片刻没耽搁,快马加鞭的来了将军府。
萧景渊一下马,看着门口等着的风戟,当即劈头盖脸的责问道:“我是怎么叮嘱你的?”
“你究竟在办些什么差事?”
“为何今日不跟着她?”
风戟耷拉着脑袋,闻言,一脸委屈的道:“世子,并非是我不想跟着穆小姐,是因为今日穆小姐出门,没用马车。”
“那她不用马车,我这车夫如何跟着啊?”
“噗——”
立在一旁的风隐没忍住,当即笑出声。
果然,也就风戟能一本正经,说出这般笨拙又搞笑的缘由。
“好好好,你这差当的可真好。”萧景渊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才忍住没一脚踹飞他:“我就不该指望你。”
说完,他快步进了府。
风戟见状,立马跟上萧景渊给他引路。
“世子,这边,穆小姐没在她的院子,任指挥使一直没醒,她还在客房。
没多久,客房的门被推开。
听见动静的穆海棠闻声回头,正撞进萧景渊焦灼的目光里。
他身上的官袍尚且未换,显然是办完公务后仓促赶过来的。
萧景渊反手关上房门,迈步走到床边,垂眸打量着床榻上昏睡的任天野。
“情况如何?”
穆海棠闻言,如实道:“请来的几位郎中都诊过了,脉象平稳,无大碍,可人就是始终昏睡不醒。”
萧景渊听后,便开口道:“既然寻常大夫看不出症结,要不,我让人去宫里请御医?”
穆海棠摇摇头:“先不必了,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