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雪见状亦赶紧起身,端庄屈膝道:“女儿见过爹爹,爹爹回来了。”
“嗯。” 姜大人面色沉冷,淡淡应声,径直落座主位。
姜夫人见状赶忙吩咐身旁的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给老爷奉茶。”
“是,夫人。”丫鬟不敢迟疑,当即应声,转身前去备茶。
空气瞬间凝滞下来,姜大人端坐上位,脸色始终未见舒展。
他看向姜若雪,沉声开口:“若雪,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不好好在家侍奉公婆,整日往娘家跑,像什么样子?”
姜若雪闻言,微微垂眸,一时间并未贸然答话。
姜夫人见女儿不说话,她当即上前,就将女儿护在了身后:“老爷,您这时说的什么话,是我叫若雪过来陪我的。”
“她好不容易回京,过些时日便又要随明远重返梧州。”
“趁她尚未动身,女儿多归家小聚,又有何妨?”
“啪!” 姜大人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胡闹,什么叫又有何妨?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身为母亲怎也如此不知轻重?”
“哪有出嫁的女儿整日往娘家跑的?”
“那杨家二老健在,上面还有老夫人,她身为儿媳,本就常年不在京,此番回来,不好好在家尽心尽力的侍奉长辈,整日待在娘家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等着让人说闲话吗?”
“谁敢胡乱闲话?” 姜夫人将女儿护在身侧,语气透着几分不悦,“老爷,您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若是朝堂上诸事不顺,也不该回府迁怒我们母女。”
“行了,你就莫要胡说了,若雪,天也不早了,你早些收拾动身回杨府。”
“平日里,若是没事儿,就在家尽心伺候长辈才是,你母亲这儿,你莫要操心了。”
姜若雪怔怔望着父亲,良久才低声应道:“女儿知晓了,定会尽心侍奉公婆。”
“伺候什么?”姜夫人见自己闺女如此委屈,当即出声反驳:“你冲孩子吼什么?何须这般谨小慎微?”
“伺候什么?杨家那么多下人,还不够伺候他们的?哪里还用得着我女儿亲力亲为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