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娘说完,就给面前的二人跪下了:“求求你们,就一封信,真的就只这一封信,求求你们,只要把信交给卫国公就好。”
“求求你们,这是我们母女二人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说方才,萧云珠提到临川郡王,让他们二人知道了她们母女的身份。
除此之外,他们也确实也忌惮萧景渊,毕竟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谁人不怕得罪权贵?
他们在镇抚司当差,这种事儿他们见多了,若是谁都可以随意往外递消息,那还了得?
直到云姨娘提到了任天野。
他们这些人,与其说是给崇明帝卖命,不如说是给任天野卖过命。
云姨娘也是没有别的法子了,对方态度坚决,显然拿银子办不成事。
既如此,她也只好豁出去,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从方才二人的抱怨声里,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竟然这般会笼络人心。
二人沉吟许久,终究还是顾及任天野的情面,一番权衡后松了口。
来送饭食的司卫看着云姨娘道:“罢了,夫人,我们追随大人多年,大人待我们不薄,今日便看在指挥使的面子上,冒险帮您递送书信。”
“只是此事务必隐秘,万万不可向外声张,免得连累我们丢了差事。”
云姨娘闻言难掩心中欣喜,连忙敛住神色道:“多谢二位仗义相助,此事我定然守口如瓶,绝不会连累诸位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