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听后,轻叹一声,无奈道:“故而臣才想着同她早些完婚,以免夜长梦多。”
崇明帝瞧着眼前的儿子,起身行至他身前,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朕知晓你这些年清心寡欲,从未与其他女子有什么牵扯,你心悦穆家那丫头,又正值年少情深之时,只是眼下,实在并非成婚良机。”
“你想想,穆怀朔奉命去了南疆,上官老爷子也还未回京,两家能主事之人皆不在京中。”
“你此刻贸然行事,在两家尚未理清旧约之际,执意提婚事,你这般行事,岂非两头都得罪。”
“在者,你和上官家那小子素来交好,这其中分说之事,你不便开口。”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亲事是穆怀朔当年定下的,理当由他亲自出面解除,方合情理。”
“让穆家去跟上官家分说,等他们两家把话说开,届时,你们二人的婚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你要明白,上官珩虽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郎中,可如今,你弟弟的命攥在人家手里呢?”
“懂吗?”
见萧景渊默不作声,崇明帝又道:“莫要觉得行医之人便全然坦荡无私,世人皆有私心杂念,医者自然也不能例外。”
“想救活一个人不容易,可若是想让他死,那便是医者的一念之间。”
“眼下,你非但不能提及你和穆家丫头的婚事,同上官珩相处也要拿捏好分寸。”
“穆怀朔走的时候,朕便令他向南疆君主递去国书,相信不日南疆那边就会派人给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