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伸手指着食盒内的桃花酥:“瞧瞧这糕点,色泽寡淡、品相拙劣,口感更是一言难尽。”
“本世子方才是顾全你的脸面,好心尝了一块儿,结果可倒好,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宇文玥趴在后窗上,心底暗自叹服,差点就要为萧景渊喝彩。
往日里威风惯了的三哥,何曾这般落过下风。
林南嫣愣在原地,神色错愕,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方才闺女没来之时,一直是雍王在旁陪她闲话家常。
她本以为萧家这小子性情孤冷、沉默少言,谁知就闺女来这么一会儿,他几句话便把雍王殿下气的险些晕过去。
宇文谨气得气息翻涌,可想起自己此刻眼睛不能视物,他一手捂在胸口缓气,紧跟着便朝着穆海棠的方向走了两步,轻声唤道:“囡囡,本王的眼睛好痛。”
“啊?”
不等穆海棠上前,林南嫣已慌忙出声:“王爷,您没事吧?”
她心底暗自焦急,生怕宇文谨在将军府再出什么差错,怕是又会惹的崇明帝不快。
她随即转头看向萧景渊,低声劝道:“萧世子,您少说两句吧。”
“王爷这双眼,终究是因海棠才伤的。”
萧景渊看在林南嫣的面子上,终究没再说什么。
眼见场面越发尴尬,穆海棠当即出言解围:“王爷,您既身体不适,不如暂且回府,传御医仔细给瞧瞧。”
见宇文谨不动,穆海棠只好拽着他出了前厅,等到了外面,见萧景渊没在跟来,她立马小声道:“王爷,您一大早来将军府做什么?”
“昨日陛下的训诫您还记着吧?万一这事传到陛下耳中,我怕是又少不得惹他不快。”
不等穆海棠说完,宇文谨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急愤又委屈:“你这是在怪我?”
“哼,穆海棠,我算是明白了,如今你的靠山回来了,用不着我了?难道我就连来看看你,都不配了吗?”
“啧~~~”
穆海棠扶着额,无奈解释道:“不是,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