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到万不得已,莫要给本王传信儿,你以为这宫里那么好来?”
“本王冒了多大风险,你可倒好,净跟本王扯那些没用的。”
玉贵妃看着盛怒下的成王,终究没再开口。
此时的她,心里也不禁开始反思,她是否真的如成王说的,太过意气用事。
这些年她走的太顺了,突然出了穆海棠这个变数,就忍不住想要使出各种手段,把这个不听话的绊脚石一脚给踢开。
可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想她死是真的,可她确实不好杀,再加上穆怀朔又回来了。
她或许不该这么着急,有些事儿还真就是应了那句:欲速则不达。
她眯着眼,盯着成王离去的背影,心底冷笑一声,忍不住想着,成王此时不愿意杀穆海棠,是因为在他看来,杀不杀穆海棠,并不妨碍大局。
他没那个必要去因此得罪穆怀朔。
可若是有一日,他发现,这个穆家的小丫头,挡了他的路呢?
想必到那时,都用不着她在费口舌,成王自己就会想办法除掉她这个绊脚石的。
她如今要做的,并非要对穆海棠那个小贱人死缠烂打、做无谓纠缠,而是要趁着太子那边有异动、局势未稳的间隙,尽快让澈儿顶替宇文谨,赢得那些拥护朝臣的认可与支持。
想通之后,她也不再纠结,立马就走出了冷宫。
这边玉贵妃暂时放过了穆海棠。
那边,林南嫣怕有人在对自己女儿下手,于是在穆怀朔走后的第二日开始,除了叮嘱自己闺女没事儿少出门,还特意叮嘱自己的儿子,整日寸步不离的跟着妹妹,务必护他周全。
日子就这么过着,这几日,穆海棠多方托人打听,也没能见到萧家人。
海棠院里,桌案上摆着绣筐、绣线与未完成的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