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生带着一众暗卫,在火场外急得团团转,不停挥手指挥着身边的宫人:“快,多叫些人,多提水来,往火势最猛的地方浇。”
勤政殿内。
崇明帝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甩在宇文澈脸上,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问:“谁让你擅自回京的?”
“你忘了自己是一方主将?” 他语气冰冷,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斥责,“你这般不管不顾地私自回京,若是被人察觉,后患无穷,你就是这么为我分忧的?”
那一巴掌力道极重,宇文澈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眼底一丝阴狠飞快掠过,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没有争辩,他只是缓缓转头,一言不发地跪在崇明帝脚边,默默解下自己的衣衫。
衣衫褪去,露出他精壮挺拔的上半身,可入眼之处,却没有半块好肉,反倒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脓疮,有的还往外渗着血丝,将他一身的锐气都衬得黯淡了几分。
崇明帝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开口道:“这是怎么弄得?”
宇文澈淡声道:“父皇,儿臣这两年在南疆,不适应那边湿热的气候,自去了那日起,便一直水土不服,未曾好转。”
崇明帝望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脓疮,语气里的怒火褪去几分,沉声道:“那你为何不早说?这般煎熬,为何不递折子回京?”
“回父皇,儿臣初到南疆时,只当是刚到新地,多有不适,心想着再熬些时日,总能慢慢习惯。”
“可儿臣万万没想到,今年身上竟生出这些脓疮,军中的医官诊治过后,直言,若是再不回京悉心医治,一旦引发感染,便会伤及性命。”
崇明帝的脸色并未好多少,依旧沉着脸道:“便是如此,你也该早早上折子,朕也好提前派遣朝中得力将领前去接替你,稳住军中局面。”
“你这般贸然回京,军中群龙无首、无主帅坐镇,实在是太不该了。”
宇文澈又叩首磕头,全然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是儿臣的错。”
“儿臣曾向母妃提及此事,以为母妃会告知父皇,便未再另行启奏。父皇,今日宫宴,为何不见母妃出席?”
崇明帝闻言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轻叹一声道:“你母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