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反了你了,朕让你去主持今日的宫宴你去是不去?”
你今日若是不去主持这宫宴,那朕便废了你的亲王之位,你别觉得太子倒下了,朕就非你不可了。
朕还没老眼昏花呢,这东辰国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崇明帝见宇文谨张口欲言,当即一声冷嗤,沉声提醒道:“老三,朕劝你最好收敛脾气,别意气用事。”
“你母妃祸乱宫闱,按宫规当赐白绫,朕留她活到今日,全是看在你们兄弟的份上。”
“若真处死了她,你们脸上难道就光彩吗?”
“你这般瞪着朕做什么?朕今日提起此事,是让你我心里都有个数。”
“你私下里照拂她,不愿让她在冷宫里受苦,朕念你一片孝心,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与你计较。”
“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权力于男子而言有多重要。”
“若是你再不知好歹,执迷不悟,那明日你便可以去镇抚司好好尝尝在大牢里食不果腹是个什么滋味。”
“哼,没了亲王身份,朕倒要看看,内务府的那帮奴才,还会不会往冷宫里送半点东西。”
崇明帝语罢,径自转身望向窗外,再不看他。
宇文谨双手死死攥紧, —— 他的父皇,果然最是懂得如何拿捏七寸的。
他沉默良久,终是开口:“父皇,恕儿臣直言,此番皇兄命悬一线,虽罪在国公府,可您此时召萧家父子回京,绝非明智之举。”
“即便非要人回来主持大局,也该是卫国公回来,萧景渊理应留守漠北坐镇。”
崇明帝没有回身,只淡淡说道:“朕让景渊回京,自有安排。”
“漠北近日来报,疫病已基本清除,水源也已恢复。”
“再者,漠北大军之中,除了萧家父子,还有不少能征善战的将领,只要北狄不发兵来犯,日常巡查防卫绰绰有余。”
宇文谨一听,躬身道:“父皇,北狄来不来攻,岂是你我能说的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