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说,再调养一年,他的身子便能彻底大好吗?”
“还有,这几年他除了有些畏寒,与寻常人并无两样啊?”
“怎么会…… 怎么就突然人就不行了?”
孟氏听后,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幸好萧景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上官珩见此刻没有外人,便对着孟氏道:“伯母,恕我直言,太子是因为中了媚药,才会如此。”
“您知道的,太子自幼体虚羸弱,多年来一直用稀有药材培元固本,元气本就微薄,加之房室之事易耗损真元,这些年,他在这上面从不曾胡来。”
如今此番猛药已入心肺,与体内经年累积的温养诸药相克相冲,药性逆转,脉息散乱,便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将太子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萧景煜闻言脸色大变,急声道:“你没诊错吧?媚药?你是说太子中了男女情事的媚药?”
“上官大哥,会不会是弄错了?我们国公府里怎么会有这种腌臜东西?”
上官珩顾不上问他为何一身伤,只低声说了句:“不会错的。”他说完,便不动声色地四下一扫,最终视线落在了墙边桌案上那只香炉上。
他推开萧景煜,走上前,拿起香炉凑近鼻尖轻嗅,即便香已燃尽,依旧可以捕捉到那股异香。”
他将香炉递到萧景煜面前,沉声道:“不是什么秘药,就是寻常花街柳巷里常用的一种。”
“这香燃烧时混在香料里,味道极淡,可燃尽之后,原本的药性气息反倒会显露出来。”
萧景煜拿起那香炉,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国公府里有人给太子用了催情之物?”
玄一闻言,立马转身问玄五:“我走后,可曾有人来过这房间?”
玄五跪在地上,努力回忆方才情形:“你走以后,太子已经睡下,我带着人守在外院的进出口,并未发现有人进来。”
“只是……”
“只是什么?” 玄一紧追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