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更是凑近几分:“更何况这中原的女子,个个娇小可人,皮肤白皙,摸起来就如羊脂白玉般,当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不等呼延烈开口,一旁的呼延凛已然大笑出声:“哈哈,鬼医,我皇兄眼下正是清心寡欲之时,你偏同他说这些风月之事,当心他憋了一身邪火无处宣泄,一脚将你踹死。”
“闭嘴,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座便让你这辈子再也碰不得女人。” 呼延烈冷声道。
呼延凛当即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说怎样便怎样,别站在那儿了,还不赶紧过来,叫鬼医替你诊脉。”
呼延烈嫌恶的看了一眼小榻,走过去坐在了一旁桌边的凳子上。
鬼医也收了嬉笑之色,连忙上前为他诊脉。
呼延凛走近,见鬼医收手,便沉声问道:“情况如何?”
鬼医神色凝重的望着呼延烈:“主上,您还真是胆大,我不在,你就敢自行服用这秘药,幸亏这药是圣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此番,您只要克制住不动情,我再配些药为您调理,停药后至多两月便可恢复。”
“秘药我有把握,关键是您的腹痛。”
“方才无论我如何诊脉,都诊不出异样,腹痛的根源也查不出端倪。”
“脉象上完全看不出不妥,我方才也取血用银针试过,无毒。”
“血也放入母蛊瓶内,母蛊也毫无动静,不过属下敢断定,腹痛非中蛊所致。”
鬼医轻叹一声:“看来这次是遇上高手了,对方医术精湛,绝不在我之下。”
“主上,属下多嘴问一句,您腹痛是从何时发作的?这期间可曾遇到过什么人,或许我们可以从人身上找到线索。”
“诶,鬼医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呼延凛全然不顾自家皇兄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自顾自说道:“还真就遇到一人,这不,我皇兄已经亲入敌营,潜在那人身边了。”
“呵呵,不瞒你说,心思倒是没少花,功夫也搭上了,就是没什么进展。”
“用你多嘴?”呼延烈怒斥出声。